2025-12-13 01:44
接下来几天一切都顺利。为了掩人耳目,雪梅等三人依然像囚犯一样被关押着,不能随意走动。但是每天三餐蒙铁虎都会派人准时给他们送来。
为了降低蒙太的人的警惕性,柳梦莹给雪梅送来了一套黎族女人的衣服,让她换回了女装。不过雪梅是女人的消息传了出去后,引起了见过她的那些苗族姑娘少妇们的连声叹息,而苗族的小伙子则立刻精神亢奋起来,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看她。他们中间大多数都是未婚的,有的送她银手镯,有的送她花头巾,总之都是想讨她的欢心。
雪梅对他们的热情只能礼貌地加以拒绝,说自己已经有丈夫了。不过这些苗族青年汉子并未因此而退缩,他们晚上结伴在屋外升起篝火,脱光了上衣,一边唱歌一边跳起舞来,明目张胆地向她示爱。
一些姑娘们也跟着起哄,她们把雪梅从屋里强行拉了出来,把她围在中间看那些小伙子们的表演。有的姑娘开始与那些小伙子们即兴对歌,整个苗寨都沸腾了,像是在过节一样。雪梅实在推脱不过,也跟着上去唱了几首自己刚学会不久的黎族歌曲。
张财张福两人对此是毫无办法。这些苗族人并没有对雪梅的非礼举动,要是他们冒然出来阻止,一定会惹起众怒,被他们围住痛打一顿的。雪梅注意到蒙铁虎也在人群中看着她,他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热烈的光芒。
两天后,蒙太终于回山了。这次跟他一起回来的除了弟弟蒙烈和他的那几个徒弟,还有另外十多个陌生人。他们中除了一个麻脸老头,其他的都是彪形大汉。看来已经有人向他通报过蒙铁虎继任头人这件事,他这次要来正式向蒙铁虎挑战了。寨子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蒙三妹跑来给雪梅透露,说一切照计划行动。再过几天就是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那天会召开全族人参加的大会。与黎族的纠纷和谁当头人的事情都会在大会上一起解决。
为了不使蒙太起疑,柳梦莹会指使蒙铁虎在大会上首先对黎族人发起挑衅,用言语激蒙太上场和雪梅比武,到时候她可以趁机杀死蒙太。这里的苗族人对比武极为看重,输的人必须口服心服。即使死在比武场上,他的家人过后也不能追究报复,否则一辈子都会遭到全族人的耻笑。这也是当年蒙太输给蒙冲后不得不远走他乡的原因。
为了防止蒙太的徒弟们闹事,柳梦莹会在给他们喝的酒中加上一种慢性毒药。到时候他们会浑身发软,使不出劲儿来。这种药酒有一种特殊的味道,苗岭周围居住的人都熟悉它,因此她不敢直接给蒙太喝。但是他的几个徒弟都不是本地人,因此喝了之后应该不会觉察出有什么问题。
又过了一天,蒙三妹夜里跑来见雪梅,说她白天在岭下见到了雪梅的公公王老土司派来的人。她说老土司害怕雪梅他们几个孤掌难鸣,已经挑选了八个精壮的黎族汉子前来支援她。
可惜的是,苗岭的地形太险峻了,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越过苗人的岗哨潜上岭来。强攻也不行,苗人的毒箭可不是好玩的,被射中后皮肤会发烂,几个月都好不了。看来只能等雪梅这边先动手,若情况危急就敲起铜锣通知岭下的人上来接应。
雪梅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其实就算他们全来了对她的帮助也不大。绝大多数的苗族人对蒙太和蒙铁虎之间的争斗持中立态度,不过一但有这么多黎族人参与其中,他们很可能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那时就得不偿失了。
因为前些天的那一次对歌狂欢,岭上的苗族人对雪梅等人的敌意减少了许多,那几个看守已经松懈了下来。他们依然不允许雪梅和张家兄弟随意走动,出去时必须有他们的人跟着。可是一到了晚上他们就只留下两个人值守,其他的人都回自己家里睡觉去了。
张财张福因为晚饭时喝了不少蒙三妹送来的米酒,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明天就要召开全族大会了,雪梅心里有事睡不着,吃晚饭时她也没怎么喝酒。自从前天蒙太回到苗岭以后,她就隐隐约约地觉得不对劲儿。
蒙太一直都没有和她照过面。白天她和张财张福被蒙三妹领着去苗寨的各处走了一圈,那时她就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暗中窥视他们。
除了来自蒙太的危险,雪梅对柳梦莹也不是太放心。这个女人太精明了,雪梅不敢过于相信她。如果雪梅杀死了蒙太,柳梦莹也许会将他的亲人们的仇恨都转嫁到黎族人头上,那时她和张财兄弟就算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关键是,黎苗两族结下的冤仇就再也难以化解开了。她有些后悔当时思虑不够周全,轻易地就答应了柳梦莹的要求,去帮她出面对付蒙太。
雪梅的直觉一向很准,过去有好几次她都是靠着自己的直觉从万分凶险的境况中死里逃生的。想到这里,她再也躺不住了,爬起来换上来时穿的那身男人衣服,然后悄悄地打开了门。那两个看守就睡在外间,这时他们早已鼾声如雷了。
她偷偷地溜了出来,顺手还拿走了一个看守的猎刀。她凭着记忆向寨子北面一栋较大的木屋摸去。那是蒙太住的地方,蒙三妹白天曾经向她说起过,她默默地记下来了。
刚一靠近木屋,就听见呼的一声,一条大黄狗扑了过来。雪梅将早就拿在手里的一块石头向黄狗砸去,正中狗头,那狗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这条狗是蒙太专门养着打猎的,跟狼一样凶猛,只可惜它碰上的是雪梅。她能徒手跟一只大黑熊搏斗,更别说是一只狗了。
雪梅把死狗扔在路边的灌木丛里后,猫着腰悄悄地接近了那栋木屋。木屋的窗子里亮着灯,从里面传出来说话的声音,有苗语也有汉语。她贴近了木屋,贴着墙从木头的缝隙往里一看,见里面有四个较为年轻的人坐在一堆儿,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赌钱。坐在屋子另一头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麻脸老头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他们在低声说话。那老头好像喝得多了点,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络腮胡大汉的相貌威严,身体强健。他穿着一件白布褂子,胸前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一大片黑乎乎的胸毛。
雪梅猜想那人就是蒙太。那四个年轻人中有两个大概是蒙太带进苗寨来的外人,因为他们说的是汉话,穿着也像是汉人。另外两个苗人打扮的应该是蒙太的徒弟或者亲信。
络腮胡正在向麻脸敬酒,他说的也是汉语:“孙老哥,来,干一杯。这次多亏你的妙计,我买通了柳梦莹身边的人,这才打听到那个贱女人竟然敢在暗地里勾结黎族人,想借他们的手来杀死我。我一定饶不了她!”
“小……小意思。蒙老弟智……智勇双全,深得张大人和孟大人的赏识,以后必定前……前途无量。哥哥我可……可是要托你的福了。”麻脸老头结结巴巴地答道。
雪梅听了大吃一惊。看来柳梦莹和她商议的计谋被泄露了出去,蒙太这边已经有了准备。明天的全族大会上他们肯定会严阵以待,只等对方自投罗网!柳梦莹母子的势力比不过蒙太,连自保都有困难,到时候恐怕帮不上她,说不定为了转移目标,会把她给卖了。雪梅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惊慌,继续屏住了呼吸躲在外面偷听。
“好说好说。只等我明天打败了蒙铁虎,柳梦莹和她那个没出嫁女儿就都归我所有了,我要让她们给我当一辈子的女奴。那女人虽然年纪不小了,皮肤却比小姑娘还要嫩,我可以先让孙老哥好好地享用一番。”
“这……这怎么好意思?孙某可……可不能夺人之所爱啊!”
“说哪里话?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对了,孙老哥,你怎么一眼就认出那个黎族女子就是我们虎豹山庄一直要抓的女强盗,她可是说得一口流利的黎语啊?”
麻脸老头一听到“女强盗”几个字,兴奋得浑身一震,像是酒都醒了一半。
“这个,嘻嘻。蒙老弟,这……这话我只跟你说,千……千万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了。你明天抓住她之后就直接送去虎豹山庄交给孟千总,谁也不能碰她。她是总督张大人指名要的女人。”
“啊?张大人指名要她?莫非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银狐女侠?”
“不错,此事说来话长。两年多前银狐女侠伙同革命党作乱,我侥幸打听到她的下落,跑去向官府告密。正巧遇见鳌古和其他三个虎豹营的弟兄。鳌古害怕她跑了,催我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去抓她。没成想这个无数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银狐女侠当时躺在一间破屋子里睡得死死的,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我们几个都是男人,见了这等极品女人哪里还忍得住?于是大家一起上去了,那滋味,啧啧,真是美妙极了。”
“孙老哥你不是在吹牛吧?我听说鳌古和张虎他们几个都是死在银狐女侠手里的,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她被你们奸污这件事?”
“这个嘛,待……待为兄给你慢慢道来……”
雪梅在外面越听越惊。这个麻脸老头竟然是和鳌古他们几个一起奸污过她的那个孙麻子!原来占据虎豹山庄的人是孟金貔和他手下的虎豹营,这么说来,虎豹山庄的后台就是她的大仇人张一德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黎苗两族之间的一场极为普通的械斗竟然会牵连出这些令她痛心的往事来。
这些年来她最为悔恨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任性胡为,让许多无辜的人跟着丢掉了性命。她的爱人庞玉麟是革命党,犯的是死罪,他和他家人的死可以说与她无关。但是她手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弟兄们则完全是被她给连累了,还有那个救了她的命的王老伯。
现在她嫁到了黎族土司家里当媳妇。如果她的行踪暴露了,王老土司家的所有人,包括她的好妹妹伊乌娜和她阿爸可能都会跟着遭殃。这是她决不愿意看到的!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阻止这样的悲惨事件的发生。
刚才那四个赌钱的年轻人已经撑不住瞌睡,去别的屋里睡觉去了,孙麻子和蒙太两人还在边喝边聊。孙麻子不厌其烦地给蒙太讲述着那一次他们和银狐女侠的香艳遭遇,就连他和鳌古等人用掷骰子来决定谁先睡她的细节都说了出来。
他用猥琐不堪的语言描述着银狐女侠,说她的脸蛋儿如何漂亮,奶子如何圆润,屁股如何结实,鸡巴捅进她的肉穴后如何地舒服,还有她身上那股迷人的体香,等等。蒙太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大叫痛快。
雪梅在屋外却是又羞又恨,脸红耳赤,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一次她不但被五个男人奸得死去活来,还为此怀上了身孕。现在她只想马上冲进屋去,杀了这个该死的孙麻子!她慢慢地拔出了插在背后腰带上的那把猎刀。
孙麻子和蒙太这时也打算去睡觉,他们已经喝得大醉,站都站不稳了。雪梅像豹子一样,“嗖”地一声蹿进屋去。她先挥拳猛击蒙太的太阳穴,接着飞起一脚踢在他下巴上。蒙太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回头见孙麻子正吃惊地瞪着她看,他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她抬腿一脚踢在他的胸脯上,孙麻子两眼一翻,也昏了过去。
她赶紧找了两根绳子将他们的手脚都绑住,嘴里也塞了些破布团,让他们醒来后无法呼救。然后她把蒙太的身子扛在肩膀上,左手提着孙麻子的衣领,拖着他走出了那栋屋子。
外面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叫。她肩扛手提地带着两个男人来到路旁小树林里的一个石洞旁边,就是那天蒙三妹带她去见头人时,她蹲在里面撒过尿的那个石洞。
蒙太依旧昏迷不醒。孙麻子因为被拖在地上走了一段,已经醒了,正在地上拼命扭动。雪梅用膝盖跪压在他胸脯上,拿着刀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说:“不要乱动!”孙麻子吓得马上就安静下来了。
她伸手在蒙太的鼻子跟前试了一下,没有呼吸。她借着月光凑近前仔细一看,原来蒙太已经死了。他刚才倒地时头被磕破了,流了不少血。雪梅从蒙太粗壮强健的体格上估计他是一个厉害的对手,因此她刚才出手时用了全力,没想到一下子就要了他的命。
这样也好,蒙太既然知道她是银狐女侠,肯定会去联络官府或者虎豹山庄的人来捉她,他死了反倒省心了。这个孙麻子也不能留下,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雪梅一见到他那张麻脸就想起那次的耻辱经历,恶心得直想吐。
她把蒙太的尸体扔进黑咕隆咚的石洞里,又从洞外捡来一些干草树枝遮住洞口,然后她提起孙麻子,往不远处的悬崖边上走去。
到了悬崖边上,她用那把猎刀抵在孙麻子的脖子上,说:“你要是敢叫一声,我就把你的脖子割断了,再推下悬崖去!你听见啦?”那把刀是苗族人打猎时用来给野兽开膛剥皮的,不到一尺长,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看起来颇为锋利。孙麻子被吓得要命,听了雪梅的话,他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雪梅把塞着孙麻子的嘴的破布团取了出来。她开始问孙麻子一些话,包括虎豹山庄里有些什么人,他们在干什么,还有蒙太和他们到底是何关系,孟金貔和张一德现在在什么地方,等等情况。孙麻子为了保命,什么都说。他喝的酒早就被吓成冷汗流出来了,说起话来比刚才要流利多了,连雪梅没有问的事情他都一股脑儿地往外倒。
雪梅又问了当年庞知县那件案子,孙麻子不等她问完,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然后,雪梅沉默了下来。她对孙麻子的回答很满意,但是她还是不能饶了他的性命。因为留着他是个大麻烦,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看管他。
孙麻子这人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从雪梅的脸色上他看出来她正在决定自己的命运。于是他开始向她低声求饶:“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呜呜……”他的眼泪哗哗地顺着麻脸直往下淌。
雪梅被这个老男人哭得心烦,拿着刀对他低声吼道:“再哭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了!”孙麻子马上止住了哭声,只是可怜巴巴地盯着她。
刚才从孙麻子的坦白中,雪梅已经知道蒙太原来也是属于虎豹营的,他现在依然听命于孟金貔,也就是从前的孟千总。孙麻子上次命大,另外那四个参与侮辱雪梅的人都被她和王老伯杀死了,只有他一个人逃得了性命。
后来因为鳌古等人的尸首被人发现,官府把住在临近的孙麻子抓去盘问,让他见到了负责抓捕乱党的孟千总。孟千总认出这个麻脸老头是他的同乡,他们之间还带一点儿亲戚关系。于是他就留下了孙麻子,专门帮他干些打听消息跑腿送信之类的杂事。
这一次也是孟金貔派他来苗岭协助蒙太的。他们的目的是先扶蒙太当上头人,控制住这一带的苗族人。然后不断地制造与附近的黎族人的冲突,逐渐把那几个黎族村寨也掌握在他们手中。
最近半年来,那些失踪的黎族和苗族少女都是被虎豹山庄的人绑架的。她们被关在山庄里接受各种调教和训练,然后挑出好的送到张大人那里作为他贿赂朝中大员们的礼物,剩下的则被卖到外省的青楼妓馆里。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至今没有人知道那些失踪了的少女们的下落。虎豹山庄除了绑架少女外,还贩卖鸦片,抢劫客商,放高利贷。这些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来源。
至于总督张一德,他因为作恶多端,已经被朝廷里的不少官员弹劾,迟早会丢掉官职。他为官多年,深知狡兔三窟的道理,虎豹山庄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一个藏身之处。现在的朝廷柔弱无能,恐怕一时无法顾到海南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来。
雪梅对孙麻子冷冷地说道:“你这人死有余辜,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很大的造化了。你心里要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尽力帮你办成。记住,只能说一件事。赶快想吧,再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其实她已经决定饶过孙麻子了。现在只是想多戏弄他一次,让他再多受一些苦。因为……因为他太讨厌,太可恨了。
孙麻子自从被雪梅抓住后,就有了一种大限已到的感觉,现在他好像认命了。听了雪梅的话,他真的开始想自己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放不下的。在他五十九岁的人生中,他没干过什么好事,一直是个到处都惹人讨厌的家伙。现在死到临头,他竟然找不出一件值得惦记的事情来,也想不起他死后会有什么人需要他挂念的。
雪梅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并没有催他,可是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他的目光落到了近在眼前的雪梅身上,心中突然一动: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事情,就是那次和鳌古等人一起侮辱这位银狐女侠了。他眼里开始发光,麻脸上露出了猥琐不堪的表情。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雪梅说道:“姑……姑娘,您发发善心,我……我想……”
雪梅刚才杀了蒙太,又提着孙麻子和蒙太的尸体从屋里一直走到山上,身上出了不少汗,直到现在她嘴里还在呼呼地喘气。因为隔得近,孙麻子闻到了她身上的汗香味儿,竟被迷得神魂颠倒,不知死活地把头伸进她怀里,贴上了她的胸部。
雪梅的乳房遭袭,吃了一惊。她聪明无比,立刻就明白这个糟老头在想什么了。她被他的猥琐和无耻激怒了,脸涨得通红。“你……”一时间她竟说不出话来。
因为是夜晚,孙麻子看不见雪梅的脸色。他也是色令智昏,见雪梅没有说话,以为得到了默许。他不由得心下大喜,口水也跟着流了出来。他的两手被反绑在身后,腿脚也被绑在一起,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用力地拿自己的头去揉搓她的胸部。
雪梅一声娇斥,伸手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的鸡巴和卵蛋,用力一握。孙麻子痛得想大声叫喊,同时又有一阵莫名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让他兴奋不已。他大嘴一张,往雪梅的一只奶子上咬去。
雪梅这时已经清醒过来,当然不会被他咬着。她被这个家伙气疯了,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整个的身子抡了起来,用力扔下了悬崖。
孙麻子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飞翔,他脑子里却不断闪现着两年前的香艳画面:他威风凛凛地骑在雪梅赤裸的身子上,两手紧紧地捏着她结实的奶子,坚硬的鸡巴在她温暖潮湿的肉穴里不停地抽插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子“砰”的一声砸在悬崖底部的石头上,摔成了一摊碎肉。
雪梅气呼呼地对着悬崖底下吐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开了。蒙太的尸体还留在石洞里,但是天快亮了,她没时间毁尸灭迹了。她必须马上回去,否则会被看守他们的那两个苗族人发觉。
她悄悄地回到了那间关押她和张财张福的屋子里。还好,这几个男人还都睡得死死的。雪梅将那把猎刀从腰里取下,放回到那个看守的身边。她进屋后脱下身上带血的衣服,再换上柳梦莹送来的那套黎族女人的衣服,然后在铺着干草的地下躺了下来。那身血衣被她揉成一团塞在了干草底下。
张财张福还在旁边呼呼地打着鼾。他们睡得正香,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屋里的动静。
刚才这一阵折腾她又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粘粘糊糊的很不舒服。可是她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两腿间也是湿漉漉的,还有那一阵阵熟悉的酥麻和骚热的感觉?这时她脑海里浮现出孙麻子那张讨厌的脸来,他正张开大嘴来咬她的奶子。她不禁浑身一哆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的胯下,按住瘙痒的地方有节奏地揉了起来。不一会儿她就达到了高潮,整个裤裆都被她阴道里喷涌出来的淫水湿透了。好在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发出声音来。等那种销魂的滋味过去后,一阵倦意袭来,她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