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运河风云 by 老土
2018-5-29 06:01
“没人,绝对没人,我敢担保。”。
“好,今天我请客,去风仙楼!”。崔二说着一挥手,带领七八个打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门。突然他发现不远处的胡同里有一个鬼头鬼脑的人,他一惊,立即吩咐手下包抄过去。对方见了,立即顺墙根跑去,转眼不见了。
“他跑不了,堵住前后进出口!”。崔二大声命令,带头冲进胡同,挨门挨户地搜察,可搜遍了全部住户也没找到。他越想越气,但又觉得这人很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只好带手下人来到凤仙楼。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张瓜子脸,丹凤眼;薄薄的小巧的嘴。她见崔二进来,满脸堆笑地迎过去,拉住他的手大声地说:“崔大队长啊,好久没来了,这段时间又去哪儿了?是不是把我张二娘给忘了?”。说着转身对身旁的几个女人说:“快,崔大队长来了,侍候好。”。
崔二见几个人围过来,憋了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冷地说:“听弟兄们说又新来了一个小妞,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唉啊,我说崔大队长啊,不巧得很刚才小郎一雄小队长来了,这不楼上站满了日本人吗?一个雏儿有什么好玩儿的,什么活儿也不会。”。
“妈的,我的弟兄们不是守着吗?”。崔二发火了。
这时一个被日军打伤的小特务跑了过来,哭丧着脸说:“报告大队长,兄弟们被日本人打了,幸亏我躲得快才没被他们抓住。”。
“妈的,咋回事?”。崔二一把抓住小特务凶狠地问,“是谁?”。
“小郎一雄。”。
“妈的!”。他一把推开小特务,大吼一声,“弟兄们给我抄家伙!”。这时他看见手下几个弟兄被日本人从楼上吊了下来。他火了,是日本人引他发火动手。
“大队长干吧,小日本也太不仗义了,也太不把咱们当人看了!”。几个小头目凑过来拨出了枪。
崔二眼珠一转,见日本兵早已守住了楼梯口,知道硬拼是不行的便走到一个小女人身边嘀咕了几句。不一会几个打杂的和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扭动着腰身从楼上的各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一支支的枪口顶在日军的身后。这下小郎一雄傻眼了,他没想到崔二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又见崔二得意洋洋地走进来,火了,猛地拔出战刀。谁知站在身旁的一个女人用匕首顶住了他的腰,并喝令把刀放下。他左右看看,无可奈何地放下战刀,跌坐在椅子上。崔二笑了,装做什么也不知,向他弯弯腰,并做了个请他出去的动作。小郎一雄可从没受过这样的气,只好带领几个兵士气冲冲地下了楼。
二十
三爷一气之下离开小队独自一人来到县城。他毫无目地走着。街两旁是各式各样的门面,凤仙楼门前站立着几个花姿招展的骚女人,一个个骚首弄姿满脸贼笑,她们向街上的行人扭动腰肢,并嬉笑着走近路人,拉住路人的胳膊衣襟,给人一种娇滴滴之感。三爷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闲极无聊他便走过去,呼啦啦几个女人拥过来围住他。她们心想,看他的穿着打扮一定是个有钱的公子哥,而且花钱如流水。
“快请,快请!”。张二娘见来一贵客,高兴地扭了扭屁股,吐了口浓浓的烟雾说,“大爷,快,快楼上请。”。
三爷虽然不是第一次来这样地方了,可他对这儿规矩不懂,由于多日不见女人,咋一见,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看着都他妈的这么顺溜,一时犹豫不定了。张二娘看出来他不是常客,便故意说:“大爷,这些都是你的,你可以随便,哪一位也行。”。便向众人使了个眼色。
“我去,我去吧!”。
“还是我去!大爷啊,看我陪陪你咋样啊?”。
“看我这身段多美啊!”。
“看我这脸多白啊!”。
“大爷,我去吧!”。一个瓜子脸的女人风骚地搂住他的脖子,温柔地来了个亲吻轻声说:“我会好多功夫呢,保证让你玩得痛快。”。说着不等三爷说话,双手拉住他的手飞快地向楼上走去。
楼上各个房间里的门都关着,门上挂着厚厚的门帘,各房间里都传出阵阵风骚的浪笑声和阵阵舒服的呀呀声。这声音刺激着每个人,使人激动。
三爷可是个硬汉子,独身一踏入这风情之地,心里便产生了一种温情似水的感觉,他搂住俊美的小女人,手便迫不及待地伸入她的胸部胡乱摸起来。这女人很会吊他的胃口,撒娇地轻轻打掉他的手,柔声说:“看你猴急的,到屋里我会让你玩个够,摸个够,看个够的。”。
这是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一张双人沙发亮闪闪地摆放在墙东西面;一张红色的镶着龙凤吉祥图案的大花床;一只红色的绣有双龙戏水的大枕头;一床大大的红色的很干净很柔软散发着清香的被褥;红色的印有大红荷花的毛巾被散发着一股股迷人的特有的香水味。就整个房间特有的摆设给人的是那种进入玫瑰色的不容言说的情绪。墙的北面是一张摆满了化装品的大桌镜,可墙面的大玻璃镜子把屋里的一切全包揽了。墙的西边是一对单人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只漆红色的茶壶、一对红棕色的茶碗;茶几下摆放着一只只红棕色的小茶盘,盘里摆满了一碟碟的花生米、糖块、桔子、黑枣等鲜干果品;地板上铺了厚厚的柔软的红色地毯,踏上去给人以柔情舒适轻飘飘的快感;床的右边是一只大座钟,一只猫头鹰瞪着两只乌亮的眼睛头一歪一晃地盯视着对面茶几上的果品。钟上方的墙上有两张女人的裸体画,一个女人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再往两旁是一幅对联,写的是:是情可有,是种可种,情种播洒地为先;进屋有床,温情怀乡,土肥地薄试试看。横批是:干种地荒。写得龙飞风舞,苍劲有力,给人一种艺术感。
三爷是不懂艺术的,但他进入房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他的心立时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情和爱。然而这女人见他傻呼呼很可爱的样子,立时脱掉外衣,露出三点红:红色的裤衩、红色的乳罩。一双白而细腻的小脚上染有红色的指甲。哦,好美啊,你看,该高的就高,该凹的就凹,真他娘的是一件艺术品。三爷呆呆地坐在柔软的具有弹性的沙发床上,不错眼珠地盯视着,一时不想去动她,他要好好地欣赏欣赏,让自己充满了杀机的心胸好好地洗涮洗涮。小女人给他跳了会儿舞,伸腿弯腰把各个部位伸展开,不一会她仿佛跳累了,挨他坐在床上搂住他的肩,另一只手一颗又一颗慢慢地解开他的扣子。三爷不再动,他充分享受女人为他的服务。猛地那女人的手触动了他腰间的双枪,吓得一哆嗦并“啊”。的一声离开他,惊慌地颤抖着。
“哈哈哈!”。三爷突然大笑起来,从腰间拔出双枪压在枕下,自己飞快地脱掉衣服,饿虎扑食般地搂住女人。此时此刻那女人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双手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女人们都不愿接待带枪的男人,一旦伺候不好,发起脾气,说不定就会连小命都丢掉。不过今天这男人不像那种无恶不作的人,又见他迫不及待的样子,便轻柔地说:“大爷,求你让我等一等好吗?”。